宽大的手掌揉着龟头,让龟头慢慢地渗出腺液,余舒的手被绑着,双腿不停地踢蹭,“滚、不准……唔不准摸……”
啪,闻盛朗对着龟头扇了一下。
流出的腺液被打得溅在床上,“你再说一次不行,”余舒被打得一下就勃起,挺着腰,白粉的肉器在男人手里来回地扇打。
余舒不敢说了,呜呜地流着眼泪。
闻盛朗还时不时地照顾到余舒的两颗囊袋,带着薄茧的手掌粗暴地撸动,色泽干净的肉器不停地哆嗦,流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余舒被伺候爽了,小腹夸张地抖着,屁股忍不住地抬高,似乎想够着什么东西。
闻盛朗一看就知道,骂道,“骚货,想吃鸡巴了。”
闻盛朗捂着余舒的嘴巴,胯部顶到余舒的小穴上,隔着一层布料,猥亵地奸淫着小穴。
胯部不断地用力,啪啪啪,鸡巴顶进布料里,开始分泌淫水的小穴变得湿润,“唔、不要,”余舒躲着,忍不住地骂道,“变态,啊啊。”
鸡巴带着粗糙的布料抵进了小穴,上下地磨着,坚硬滚烫的触感让余舒一下就软了下来。
屁股胡乱地抖着,身体忍不住地往后躲,小穴被顶得啪啪作响。
明明没有被操进去,却像是被玩了个透,穴口发起了大水,挣扎的声音也变了调,像是带上了隐秘的快感。
让余舒蜷缩着手指,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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