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劲很大,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把余舒玩喷了,余舒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变得比被玩烂的熟妇还要敏感。
轻轻抠动,都能潮喷,这样身体他怎么可能还跑得出去。
可能刚刚迈开腿走上两步,就能高潮得喷水,淫液顺着脚踝滴在地上。
余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腿根哆嗦,止不住地发抖,“老公……”
“老婆是想反悔吗?”
顾云景按到余舒的前列腺,眼眸晦涩,是不是要按个电极片,微薄的电流确保在不伤害到余舒的前提下,能控制着余舒的行动。
顾云景真想把余舒关起来,怎么都学不乖,还是想跑。
手指上溢满了晶莹,顾云景抬眼,余舒已经哭成泪人,喷湿的淫水溅到腿根,余舒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发颤。
要是能在余舒身上安个定位器就好了。
余舒不知道顾云景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发抖,是不是他操之过急了,可是每晚他都被玩得哭叫,在地毯上爬,粗大的阴茎却总能贯穿小逼。
眼泪和淫水打湿地毯,余舒抓着顾云景的衣角,小振幅的抖动。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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