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盛朗回到了府上,他还没输,毕竟人还在他身边。
“睡了?”
闻盛朗看了一眼,余舒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一种提防保护的姿势睡着。
“哥,”
闻盛朗看着闻止轩,不同于闻盛朗难掩的厉气,闻止轩倒像是餍足的猎豹,不急不缓地坐在一旁。
“如果是要我把人让给你的话,不可能。”
一母同胞的兄弟,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太像了,两人像是天生就是要拥有同一个妻子。
脾性,爱好,床上的惯用姿势,余舒无疑是最适合他们的。
余舒简单的声音就能使他们勃起,他们不可能分开,更不可能让余舒逃走。
闻止轩手指伸到被褥里,把余舒的脚踝握在手里,刚刚好,一寸不离。
全身上下都像是合着他心意长的,闻止轩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余舒在睡梦里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