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如果能怀上,大着肚子被操应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名字,”
闻止轩的手摸上了余舒的唇瓣,以一种很涩情的态度,先对着唇瓣打圈,随后揉了揉唇珠,然后手指伸到口腔里,抵着湿热的舌尖。
余舒说的含糊,男人的手伸到舌根,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修长的手指,舌头被压着。
“唔,余、舒,”
合不拢的口水从闻止轩的手指开始往下流。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就会看到剥着下半身的青年被高大健硕的男人一只手抱着,一只手伸进嘴巴里。
青年的话说不清楚,口水滴答滴答地往外流,觉得分外难堪,红着眼看着男人。
男人无动于衷,手指夹着青年的舌头,“闻止轩,说。”
“闻、止轩,”余舒的声音像浸在了水里,含糊,带着哭腔听着分外可怜。
“再说几次。”
余舒的眼泪滴在闻止轩的手背上,等到余舒的声音越来越软,已经变成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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