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余舒能吃得很饱,他不需要想着下一个馒头要从哪里来,余舒的睫毛动了动,够了吗?一个吻就够了吗?
他又在褚鸿雪的唇上啄了一下,褚鸿雪的鼻梁挺拔,眉眼间透着自得。
“再亲一口,”褚鸿雪没有尝出余舒胭脂的味道,说罢,嘴唇贴着余舒的唇瓣,轻轻地舔着。
余舒被压得有些呼吸不上来,胸口猛地起伏,呻吟声从喉咙间溢出。
褚鸿雪愣住了,盯着余舒,余舒被亲得胭脂也糊了,衣服乱糟糟的,雪白的肩颈露出一小节。
“可以吗?”
褚鸿雪看着余舒面上已经染上了薄红,起伏的胸口,不停地往外吐气。
褚鸿雪可耻地硬了,他不应该强人所难,挟恩图报,但他忍不住地舔着余舒暴露出来的脖颈,细白的一节,舌头舔上去,余舒就会发抖。
褚鸿雪剥着余舒的衣服,瘦削的肩胛骨,小小的乳头,缀在柔软的胸口上。
余舒在哆嗦,战栗使他开始勃起。
身下流出水来,刺激得他有些昏晕,下身很湿,黏腻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流。
褚鸿雪直起身,紧实利落的身型,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掰着余舒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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