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闻盛朗意味不明,再伸进了一根手指,搅动着穴里的软肉。
将那块打湿,淫水溅到闻盛朗的身下,“啧,真骚。”
余舒赤足踩在地面,泛起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脚踝,他不敢反驳,只期望男人玩过之后就能放过他。
小雏妓被嫖客玩弄得哆嗦,圆鼓鼓的屁股上布满了巴掌,还踮着脚方便男人手指的奸淫。
高潮得余舒有些失神,嘴巴里喘着气,时不时地叫出声,精液射在地上,被玩弄得不堪。
直到颇有存在感的肉器抵在了臀尖,余舒才反应过来,“不,不要。”
余舒逃着要往前躲,腰肢却被箍住,“嗯?跑什么?”
闻盛朗看到余舒脸上明显的抗拒,笑意愈发明显,手掌在余舒的脸上拍了拍。
“都高潮了这么多次,淫水都要把鸡巴喷湿了。”
余舒瞪圆了眼睛,有权有势的的人说话怎么也这么低俗。
他被迫地握着男人的肉器,紫红的柱身上青筋暴起,不停地磨蹭到手心,坚硬滚烫得如一根烧火棍。
他不敢想要是这么大的东西插到他屁股里,他会死的吧。
余舒对这档子事的了解还停留在老鸨口中,“把这些个男人都伺候好了,保你有享不尽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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