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范梦生回了范家,范梦生被侍女簇拥照料。范闲却不知为何也起了兴趣查探。
范梦生梦里是爹爹撑着伞,脸色仓皇惨淡,却还带着笑。
他弯下腰与她对视,好让她看的更清楚些,轻声说:“念念,你很快就能见到娘亲了。”
“爹爹……就把爹爹忘记吧。”
朦胧细雨,是她最后的印象。醒来又是泪流满面。只能喝下苦涩的汤药。
“小姐的眼疾越发重了……”
婢女的声音碎碎传来。然后是范闲亲自来唤她去京都旧地。
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依靠着范闲,听他讲解。
“……当初你父亲就是在这里居住的。”她从马车中伸出手,觉得夜风吹的冷,却又无形中,透出的亲近温柔,让她忍不住依恋。
范闲为她披上披风,马车滚滚,很快就来到一个别院。
“你幼年,我打听清楚,就被他藏在此地。他为了保护你吧,也是你不想被某些东西所负累,宁可你平平稳稳的过完普通人的一生。”
“是的……父亲,爹爹。你们都很爱我。”她便是这样的纯然直白。两个机关算尽七窍玲珑的人,却偏偏有这样单纯又直白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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