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夜还没有聋,应该能听到。
沈夜的手松开,他惶恐的跌坐在地上,然后,便是一声无意义的哀嚎:“啊——啊——”
他嘶喊的声音没有停止,里面带着绝望和压抑,以及灭顶的痛苦。
“看样子你是不想做这个手术?”那人的声音变冷了,沈夜跪在地上,不停的摇头:“我不做手术,我不做,我做不了……”
“看来你是没打算要自己的手了。”一个调教师走上前,将一把手术刀放在他面前。
“虽然你左手手指断了,但你还有嘴可以用吧。这把刀很锋利,可以把你那个刚刚杀了人的右手割断。”
“杀人……我杀人……”
“对,你刚刚亲手杀了一个在手术台上的病人,不是吗?”那人说的理所当然,沈夜几乎无从分辨。
“我让你给他治病,你却杀人,你怎么知道他在台上一定会死,可现在他真死了。”那人一字一句,声音低沉:“是你杀了他,你根本不是个医生。”
“我……我不是医生,我不是……”
“你是奴隶,奴隶总是会做一点太笨的事情,不过没关系,先生会原谅你。”
“原谅……原谅我……”沈夜抬起头,他的眼睛哭到红肿,接过手术刀,按他说的用嘴叼住。
“奴隶不需要手,你可以把它割断,然后你跟那个杀人的沈夜没关系,以后乖一点,你也不会沦落到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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