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过,近乎绝望。
那是他做手术的手啊,灵活,纤长,干净。
如今肿的不像话,食指以一种畸形的角度垂着,断的一塌糊涂。
林锐看着他手指的血,偏过了头。林锐希望他能同意,结局反正都是一样,为什么要让过程如此艰难。
沈夜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不可闻,他带着因疼痛而产生的哭腔,但并不屈服:“你砸快点,不要废话。”
他的身体全是冷汗,但还是抬着头,死死的盯着前方。
像一只狼。
“嗤。”那人发出了一声笑,似乎也觉得有些为难:“还真有骨气。”
那两个调教师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咔哒的声响想起,他似乎点起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这样吧,奴隶。如果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医生,我们刚好有个手术让你做,你做了,我就把你右手保住。你不做的话,你就承认自己是个奴隶,自己把它给,割掉。”
说到割掉的时候,他加重了声音。
沈夜没有回答。
他也没打算让沈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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