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放置的位置应该是训练者的方向,有人在调整镜头,很快他看见一个带着眼镜的面孔出现在面前,他穿着衬衫和长裤,背挺得笔直,是沈夜。
“跪下。”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出现,看不见脸,应该在摄像头的后方。
沈夜无动于衷。
“你这么固执没用,不要给我找麻烦。”
“我说过,你还是杀了我比较干脆。”沈夜抬起头,看向对方,他丝毫不恐惧,但能从脸色上看出无比的疲惫:“枪杀,吊死,甚至你想轮奸到我断气也可以,这样才最不麻烦。”
他话语轻松,想必已经经历过什么了。
“奴隶什么时候生死,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不知名的人发出一声笑,他打了个响指,两个调教师走过来,将沈夜按跪在地上。
他没有太大的反抗,但还是高抬着头。
“又来?”沈夜轻轻笑了:“你至少换两个人,我是没什么,他们射那么多次,容易肾亏。”
啪——
没人回应他的话,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眼镜飞了出去,脸上浮出一个巴掌印。
“今天没人强迫你,要你自己来。”声音再次出现,又出现一个调教师,搬来一个木制的小台。
台子几乎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有两个铁环放在上面,调教师把沈夜的手按在上面,死死的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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