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手指抚摸上他的疤痕,却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回答。
“27自己割的。”
“什么?”林锐觉得不可置信。
27脸上几乎没有波动的情绪:“27不听话,先生说,奴隶要手没有用,27割断了以后,也变得听话了,先生从此对27很满意。”
27居然对着林锐笑起来:“后来见到27的先生们,看到这个伤疤总会同情27,虽然明明已经不疼了。”
“什么时候的事?”林锐差点喊出来。
“忘了,27忘了很多事,只记得结果。”27低头,翻看着自己的手指:“奴隶要手指没什么用,如果能让先生们觉得可怜,的确更有价值一点,先生果然总是对的。”
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是否难过。
27觉得没什么地方可难过的,但他总觉得心底有些地方在痛,一个模糊的,带着眼镜的影子在那里哀嚎。
但他不想去理会,甚至不愿意去追问原因。
林锐伸出手,抚摸着他的手指,那双手曾经寄托着沈夜的全部希望,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林锐讨厌么?”过了半晌,27想起的还是这个。
“不讨厌。”林锐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喜欢?
但这个答案,已经足够让27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