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冷落陈与青,面上功夫总是要做的,就与萧俞一道去看。
几天后礼部差人过来说那批刺客线索指向梁国,已派人沟通。后面也就不了了之,毕竟是人家国家杀自己的皇子,楚国何必插手。
萧俞这几天也仔细想过,陈与青的伤都是致命伤,可能是有人在借刀杀人。
2.
质子的生活其实挺枯燥的,每日喝酒看书练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许是看他危险性不高,最近监视他的护卫都少了许多,剩下几个做饭看门的人。在府里闷了两个月,萧俞决定出去透透气。他平常也出去,不过都是就近吃个饭喝个酒。
今天带了两个门童就晃悠着到了醉红楼。醉红楼在这京城里只能算是二等酒楼,他毕竟是个不受宠的儿子,肯定不指望他那便宜爹给他钱了,在这里领着一点点的月钱,青宁楼那样的地方是去不起的。
好的一点是出没这里的也往往是些小官小商,没什么人认得他。
坐在楼上靠街喝酒。中午时分,齐儒良正带着一帮官兵巡街,金线提花织锦外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份。沿街有不少人驻足赞叹他的风采,萧俞跟着吹了声口哨。齐儒良朝他的方向看了看,那一眼让萧俞打了个寒战。
果然,傍晚来了个不速之客。虽然武功尽失,以前练功修炼的五感还在,比平常人要敏锐些。黑衣人也没想瞒他,呼吸声都没隐一下。黑衣人坐在桌边,萧俞便没理他,径自走到床边开始脱外衣鞋袜。
齐儒良品着桌上的白开水,思考着自己干嘛丢下一堆公文跑到这里。
脱得只剩一身中衣,萧俞在床上开口:“齐少,您来我这儿喝白开水来了?”
“不然呢,你想让我干点什么?”
“那我睡了,你自便,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萧俞其实也睡不着,他往日都没这么早睡过,就是想赶这家伙走。
过了一会儿,萧俞听到向着他的脚步声,随后感到床边有一块塌陷。来人往他脸上摸索,抚过双唇,捏了捏耳朵,又在长长的睫毛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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