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低沉沉的，仿佛妥协了，又像在叹息。

        “可皇位只有一个。如果我不能变成刀俎，就只能沦为鱼r0U任人宰割。”

        这条路上，注定你Si我活。

        公主摇了摇头：“不。”深g0ng之中，生杀予夺，是太平常的事。权力倾轧的可怖，她见得惯了，又怎会不懂？她并不苛责他扫除对手时的残忍。

        她轻轻地开口，仿佛在尽力抑制某种感情：“可我不明白，对于母妃的Si，你竟可以那样冷漠。”

        ……

        这一回，皇帝没有说话。公主也缄默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道：“皇兄，如果有一天我Si了，你会伤心吗？”

        公主的声音听上去很难过。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睛像湖底的黑石头，SHIlInlIN的冷。

        “甚至，会不会有一天，你要杀了我？”

        “不可能！”皇帝想也不想，矢口否认。

        单是想想，就不由得一阵后怕。心脏扑通狂跳，被巨大的、莫可名状的慌张统摄，几乎碎为齑粉散若烟尘。就好像他真的失去了她。

        夏夜闷热，透不进一丝凉风。两个人僵持着，沉默像某种滞重的物质。

        最后，皇帝如从前那样，将妹妹整个抱在怀里，直到她的气息取之不尽，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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