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效率高多了,他的喉咙很快被扩张开,对方的性器也进一步变大变硬,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握着他脖子的手轻微发抖,小腹绷得很紧。
然而这还只是准备工作。
刚觉得勉强适应了点,手突然发力把他向下按,同时腰用力一顶整根捅进来,他剧烈一震,感觉上半截食管都被撕裂了,一边用鼻子发声抗议一边撑着床垫往外退,刚颤巍巍支起身就猝不及防被第二次按下去,比上回还要深一点。停顿,抽出到喉咙口,第三次凶狠地捅入。第四次。第五次……
就在赵飞白怀疑自己要被干死的时候,手指忽然抓住头发把他从这根铁棒上拎起来。那东西撤出的时候他感到它射精前兴奋到极点的抽搐跳动。
对方的腰绷得快要断掉,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根肌肉也不正常地收缩,双腿用力顶起身体,脚背上耸起根根分明的经络,脚根抬离床垫,红绳吊着的小金块不住发颤。
吴渊把他拽起来之后堪堪来得及用手挡住铃口,呻吟一声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听起来有点脆弱,跟被干后面射出来的时候很像。
吴渊躺着深呼吸几下就翻身坐起来,恢复平常的样子,变脸速度之快堪称提裤子不认人的表率。他一边擦拭手掌一边抬眼看看赵飞白,温柔地问候道:“没忍住弄狠了点,嗓子还好吗?”
相比之下赵飞白的状态就没那么体面了,唾液眼泪汗水糊了满脸,眼睛又红又肿,像只被欺负的小奶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敢怒不敢言地瞪着吴渊。
这才不是轻描淡写的“弄狠了点”吧!简直太他奶奶的狠了,哪怕是赵飞白这么没良心的攻都不敢这样操小受的喉咙。
他艰难地清了好几下嗓子才发出声音,听起来像琴弦太松的吉他:“我还以为要被你干死了。”
吴渊看着他笑了声,伸手握住他的下身,只是极其温柔的触碰就刺激得赵飞白打了个激灵。
铃口在指腹按摩下抽动着艰难吐出一点白浊。他刚才居然又高潮了。
吴渊拿起手机点两下,后面的震动停了。“自己拿出来。今天就到这里吧,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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