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
“当我的狗。”
池鳞张口想骂,孟忘川先发制人撩起衣服:“你看这里,泡了一晚上还青着呢……还有膝盖,不仅青了皮都磨没了!……还有锁骨这里,啃破了都,你不是狗是什么?狗都比你知道轻重!”
孟忘川皮肤细白,掐一把就通红了,伤痕在身上格外显眼。池鳞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几块淤青,抿一下嘴唇:“好吧。”
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看得孟忘川想笑: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那先叫声‘主人’给我听听。”
“……”耳根涨红了。
“哦,狗不会说人话,那学声狗叫总该会吧?”
“……”嘴唇都给抿白了。
“原来是哑巴小狗呀,没事,主人不嫌弃你,不让叫别叫,这个不为难你吧?裤子脱了。”
性器已经勃起了。孟忘川踩在脚下都觉得硌脚,缓慢在椅垫上来回摩擦,那东西就越来越硬,很快便踩不住了,颤巍巍挺翘着吐水。于是改为脚掌贴着敏感的头部打圈。
绷紧的领带将这具身体的战栗传到掌心。孟忘川稍一用力,池鳞猛地颤了一下,居然差点把他从坐垫上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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