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听到这三个字，心头一紧，却被秋伶捧住了脸，手帕贴上来擦掉眼泪。

        “你不用太为她伤心，这就是命数，我们凡人抵抗不了的。”

        沈宁垂头，却看见她披肩下的胳膊上面全是勒出来的红色血痕，猛地攥住了指尖：“他们打你了？”

        秋伶摇头：“不止我，月娘的事之后，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这时候，门口渐渐热闹起来，有几个二世祖混子样的人爬到二楼闹事，冲着老鸨大声嚷嚷。

        “秋伶，这帮小贱人们跑哪去了？快都下来啊！”

        秋伶听到鸨母的呼声，匆匆松开了沈宁的手：“我先下去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沈宁还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说出口，他眼里含着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去想救下月娘的办法。

        可是楼下的大戏开场了。

        鸨母竟然让十几个妓子脱光了跪爬在舞台上，挨个当众剃掉下体和四肢的毛发，让人们可以随意在他们的身上撒香灰掷铜钱，说是要去去月娘带来的晦气。

        无数男人闻讯涌入进来，挤挤攘攘地占满了一楼，争先恐后地往前挤，把石头往剃毛的小厮手上砸，那男妓哭着被划破了会阴，台下反而一群人鼓掌叫好，声音扭曲可怕，好似一头吞噬人心的怪兽。

        沈宁站在三楼，只觉得往下看一眼都要头晕，看到往日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都是这样的处境，再看着不断叫喊戏弄他们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涌。

        他拽住了霍骁，哭着央求：“先生我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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