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他捏上那莫直挺发红的阴痉,一滴水流到指心上。
“医生说你泌尿系统有问题,我看看好没好。”
整个人都瘫软了,桑基他就是有病,开这种玩笑,他是什么随意摆弄的物件吗?
“我不要......你放开我......”那莫泣不成声。
桑基笑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付的钱,医生、照顾你的阿姨、公寓还有你穿的这身衣服。你这个人我也是变相付了钱的,你说我能不能管。”
顶尖慢慢溢出液体来,他睡前喝了好多水,又被迫吃了汤。
大约五分钟之后,桑基扒下他湿润的裤子。那莫坐在他腿上,下身赤裸无力动弹。
昏黄灯光下,交错的影子略显暧昧,他说:“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你不要在这里装好人。”
那莫的眼眶还湿润着,意识却无比清晰,“你就是个混蛋,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要不是你拿我妹妹威胁我,我才不会听你的话。”
桑基低沉的嗓音刺耳无比:“没有我,你会比现在更惨。你没有户口,就算走出雅图帕,凭你的面貌和那点能力,也会被卖回来。”
“你信不信,你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人。”
“我宁愿去死。”那莫毫不犹豫。
轻啧一声,桑基修长有力的手伸到那莫的后穴,往里轻轻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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