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者桑基冷声道:“说实话。”
“桑基,你知不知道我是给亚伦办事的。”
“一条狗而已,你的下场只会比卡尔更惨。”桑基一肘放倒他,轻而易举拆掉他企图反抗的意图。
那人伸出被掰得歪七八扭的手指直晃,护住自己的头,急吼道:“那妓子还没死,但也离死也不远了。”
“人在哪里?”
............
把那莫从沙坑里刨出来的时候,他呼吸微弱到难以察觉,赤身被黄沙包裹,双脚都被挑断脚筋,身上留有电击的痕迹,大牙被翘掉两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后穴还在滴血甚至掉出弹珠。
“操他妈的。”桑基横抱起那莫咒骂一句。
“你他妈张开腿安静挨操都不会?倔什么倔,一天天倔得要命。”
没有任何回应。
桑基抱着他一深一浅走在沙漠里,脚程越来越快,那莫的呼吸也愈加微弱,身体开始失去温度,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停止跳动。
别死我车上......那莫......
那莫听见有人唤他,好像是在车里,可他又听见机器冰冷的滴滴声,嘈杂又寂静。
他陷入一个漫长而沉重的梦境,睁眼后却发现是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