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薄义都被他说硬了,喉咙有些发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的保镖找来,就撞见我在他体内射尿,可惜后面宣吟没找我麻烦,我也没什么机会找他。”陆净封耸了耸肩。
他长得很帅,身边的情人一堆,但自从那次操了宣吟以后就对他念念不忘,奈何他家和宣家地位悬殊,宣吟没找他,他自然就没什么机会再和宣吟见面了。
“起码还干过一次。”冯薄义有些羡慕,“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他了,艳照看了不少,长得太漂亮了,身材也够辣,人还骚,说不定哪天我也有机会搞他。”
说完又无奈叹口气∶“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得对他恭敬点,毕竟我们两家的合作还没结束,大部分资金都是宣家出的。”
“理解。”
陆净封看着宣吟离开的方向,眸色幽深。
真是一条随地发骚的母狗,刚才他离得不远,看宣吟那副模样,明显欲求不满。
身体不舒服?明明是欠操了吧?
宣吟送完礼物,就迫不及待带着两个保镖去了洗手间——他下面痒得不行。
12号守在门口,宣吟带4号进去。
他其实可以找一间房间,但他有个癖好,喜欢在这些公众场合做爱,高中的时候就经常和人在空教室找刺激。
16岁第一次破处就是在洗手间破的,给他破处的是他当时的男朋友,一个高三学长。
自己当时爽得要命,他以前最多就是被手指插,被嘴巴舔,破处以后才真正尝到性爱的滋味,知道男人的那根淫物会给自己带来怎样极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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