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实在是太熟了,叶应这股子屑劲漏出来,林敬槐也只觉得喜欢得紧。他斟酌着,第一句话就毫不客气。
“阿应,我一直没教你,分手只能是因为感情消失了,而不是因为莫须有的顾虑。”
“你大老远跑一趟,就是为了说这种废话?”
叶应拧眉,开始怀疑自己在林敬槐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更怀疑罗松是给林敬槐说了多少不必要的东西。
他放松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不过你打算聊聊,那我们就聊聊。”
“林敬槐,你是真的能和叶家的人在一起吗。”
一听这话,林敬槐已经觉得呼吸都开始变得费劲。他朝着叶应走近,毫无芥蒂的在叶应身边单膝跪下了,他的双唇落在叶应的手背上,声音又变成让叶应难以忘怀的温柔的潮湿的模样。
“阿应,你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叶应扯了扯唇角,“因为我以前被他们逼着穿裙子跳舞给那些傻逼看,你就觉得我和你一样是叶家的受害人?”
“还是你觉得我弄死叶清,是因为他以前想玩儿你。”
这种事情,就算是以前叶应和林敬槐感情很好的时候,也根本不会有人提及。现在挑明的话从叶应嘴里说出来,林敬槐听着都觉得喉咙反酸。
他记得叶应趴在小阁楼的窗口跟他分享的梦想,残暴的粗鲁的,根本不是个正常的少年人应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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