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掐着叶应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坚持锻炼格外细韧的身体手感极佳,不甚夸张的胸肌刚好是他一手罩着能够揉捏的程度。他捻着叶应的乳头细细搓弄,叶应便受不住了,抓着他的手,指甲陷入他手背的皮肉里。
可他不受影响,只一边往叶应屄里打桩,一边握着叶应粗长勃发的阴茎揉弄,最后是在叶应低喘着射精的时候,将满满的精液灌进了叶应屄里。
被内射了,叶应当即就想发作。却不想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给他机会。他被掐着腰转过去,肌肉微微发颤的腿被捞起来挂在了男人结实健壮的腰上。他浑浑噩噩的摇头,汗湿的半长发在甩动间黏了不少在他漂亮得逼人不可直视的脸颊上,又被林敬槐伸手拨了开。
“我们半个月没见了。”
林敬槐这话就在两人厮磨的唇瓣间出来的,但叶应是个不解风情的,只想骂一句“放屁”。
他他妈昨天下班堵在路上还收到查岗视讯,林敬槐问他下班为什么没有发消息给他。
叶应只想骂,这还是工作太少了,否则不能这么粘人,“你进个组吧。”
当时林敬槐把话题绕开了。
现在听林敬槐居然能昧着良心说两个周没见了,叶应是好不容易才忍耐住了脱口而出的脏话。
然后下一秒就被林敬槐操出来了。
“你他妈是胆子大了尽会睁眼说瞎话,老子今天、唔!林敬槐……!”
叶应骂到一半收了声,是那混蛋竟然全根没入之后抱着他往起掂。他难得装不出来了,着急忙慌缠着男人汗涔涔的肩颈,低头就看见男人脑袋埋在他胸前,下一秒就含着他薄薄的胸肌撕吻起来。
“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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