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韶靳利落地坐了下來,冲祁连卓旌挑了挑眉:“韶靳以为这还不都是二皇兄所害。”
祁连卓旌眉头微扬,薄唇微启:“此话怎讲。”
“三个人突然失踪,冷沦束,崔扬房,还有摄政王妃安落絮。九千岁急怒下令翻山,但出动了这么多侍卫、找了这么久都沒找到人,难道不是二皇兄那内应所为。韶靳怕事有变故,不敢轻举妄动,便是想着要回來联络一下二皇兄,沒想到二皇兄倒是亲自來了。”
祁连韶靳说着,脸上颇有些不满的样子,桃花眼里带着责怪:“二皇兄你也不事先告知一声,结果突然出了这一遭,倒叫韶靳如何应对是好。”
“看这情况你不也应对极好。这时候你尽管奉那钟离墨的命找人便是,博取钟离墨的信任才是你的首要任务。”祁连卓旌并不把祁连韶靳的抱怨当回事,他也习惯了自己这七皇弟平日里的小责备,知道他并不会真的怪着自己。“他越是信任你,你对他能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
祁连韶靳听言,心下微怒。
用信任伤人,又是这样一招,当年年幼的自己就是太信任了他,才会将自己母妃的行踪告知,害得自己母妃遇害。
尽管心间有着怒气,但祁连韶靳面上并沒有显露,他摇了摇头,一脸埋怨和无奈:“二皇兄,你到现在也不肯告诉韶靳这yAn延国的内应是谁,难道就不觉得韶靳会认为二皇兄已经开始不信任韶靳了。”
“我不信任你。”祁连卓旌听了祁连韶靳的话,冷y的面庞不由松动,露出了些许好笑的神情,“我要是不信任你,哪里还任由你潜伏在钟离墨身边。盼着你把我的秘密泄露给他不成。”
面对祁祁连卓旌这般和颜悦sE却仍旧口风严谨的样子,祁连韶靳叹了口气,漂亮的桃花眼斜了祁连卓旌一眼:“好了,韶靳不再过问就是。只是到时候若那内应背着二皇兄做了什么,可别怪韶靳沒有事先发现。”
装得好像颇为担心的样子,但祁连韶靳说这番话的目的只是想更多的套出内应的情况。
“这你不用担心,他身上可还有‘辰巳毒’在,不敢随便背叛我们的。”祁连卓旌摆了摆手,自信道。
“可这毒秋猎一过就要发作了,二皇兄应该还沒将解药给他吧。”祁连韶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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