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过是冷沦太子指名参赛的一个普通武将罢了,公主不必太多礼,倒是在下有些失礼了,这边见过瑾画公主了。”申徒亦道,拱手施礼。跟在其身后的且闻迭也是冲钟离瑾微微点了点头。
装作冷沦束手下的申徒亦暂时拥有了“指名武将”的身份,作为突然出现在冷沦束身边的人,申徒亦并不是没有被东傲国其他皇室子nV疑惑过,谁也不知道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还被允许参加秋猎的人到底是谁,但看申徒亦身边还跟着且闻迭这么个护卫便心知一定不简单,然而冷沦束作为太子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故而也没有人敢去直接质问他的真实身份。
“……你怎么知道我是瑾画公主?”钟离瑾有些讶,眼睛微微睁大,她记得方才程将军可没有将她的名号说出,而她与东傲国的人也从未见过面。
眼前人虽说自己是是一个普通的武将,但那气质怎么也不像一个普通的武将,再加上身后还跟着一个像是护卫的nV子。作为向来被称赞最识大T,聪慧敏感的钟离瑾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不被明道的暗桩。
申徒亦听了微微一笑,一副可Ai的小狐狸样:“都说今年瑾画公主刚及笄,这么多皇室子nV当中,也就属公主您年龄最小,再加上又是陪伴在太后身边,现下从太后帐篷里出来的,不是瑾画公主还能是谁呢?”
这倒是。
钟离瑾见申徒亦回答得如此条理明晰,顿时对那张颇为有些可Ai的狡猾笑脸有了点好感。
冲申徒亦微微点头,钟离瑾半蹲下身盯着笼子里的那只兔子,有些怜悯:“……可惜这只可Ai的兔子还是要作为此次秋猎的一个筹码,被放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会不会因为突然的环境改变而害怕还不说,也许最后还得Si在某人的手上。”
且闻迭听言,抬眼看向钟离瑾。
看来这个瑾画公主,已是从钟离瑛那颇为**的话里猜出了联姻的意思……
「瑾儿,这次秋猎,你不妨多注意一下那冷沦太子,其身手也许就连皇叔也b不上,届时你赌他赢,这次秋猎的赌猎胜者可就非你莫属了。」
回想起钟离瑛的话,钟离瑾的心思微微一沉。
她又怎会听不出这其中的意思?会特意要她这个刚及笄的妹妹关注的对象,又怎会是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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