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方才在门口的招呼行礼外,两人再无其他言语,却极有默契,偶尔喝茶,见对方喝完便是为对方斟茶。
一时间,只有两人落子提子,棋在棋盘上敲击出来的声音。
“……最近棋艺进步不少。”
落子间,颜睿捋着下巴的山羊胡,突然出声。
眼睛依旧专心棋面,崔勇余回道:“是多亏老师的指导。”
同样盯着棋面,颜睿笑,摇了摇头:“你还是这么谦虚啊。”
身为国舅的崔勇余年轻时是颜睿的学生,不仅在学术方面多得颜睿教导,就连棋艺也是颜睿所教。
崔勇余提起一子,小心放到棋盖上,嘴上道:“老师,今年秋猎,恐怕又会多生变故。”
拿白子的手微微一顿,但不过一瞬,颜睿继续落子并开口道:“的确,你今年又要带着扬房去,万事小心。”
“是,学生自会小心。”崔勇余应道,犹豫了下,又道,“只是九千岁……今年想必要让扬房多看着点才是。”
颜睿脸sE凝重:“四年前的事情还未彻底了结,今年若是再发生事端,老夫也不会再隐忍不言了!”
说着,手中重重落下白子。
“啪!”的一声,让崔勇余的心也跟着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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