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还有因在西南城结识而颇有交情的寿王钟离琅。
寿王在所有亲族中可以说是除颜向穹外和钟离墨最为亲近的一个,向往江湖的他是所有皇室宗族中钟离墨唯一排除内应可能的人。
除去向来冷情的钟离墨,剩下三人的品X倒是颇为相合,这几年相处下来,彼此倒也算得上知己,说起话来都b较不拘束,而这祁连韶靳嘴巴更是不拘束到了极点。
每每有什么事情被抓住,必是要调侃上许久,直到他自己满意了为止,就连少有把柄被调侃的钟离琅也是完全拿他没办法,可想祁连韶靳的嘴巴调侃起人来有多厉害了。
想到这里,颜向穹又是一阵懊恼。
“不过,你们说这东西有用而叫我偷来,竟是等不了一个晚上?我这才刚回来呢,本来还打算和琅喝上一杯来着。”祁连韶靳终于放过颜向穹,极没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抱怨着。
颜向穹见祁连韶靳不再用调侃的眼神看他,顿时松了口气:“若是过了今夜,就迟了。”
“迟了?现下这东西到手了,你们是要怎么用?”祁连韶靳难能正经地问道,“这月辰珠只能用来解月辰国独有的毒,辰巳毒。你们又没中这毒,再说就算中了也不必这般偷偷m0m0。而确实中了辰巳毒的人你们又不知道究竟是谁……等等,你们要用它来b那内应显形?”
为了确保内应的忠诚度,祁连卓旌总是会在事前给内应下好辰巳毒。以往祁连卓旌从来也不隐瞒祁连韶靳自己的内应是谁,然而这次在yAn延国的内应,却是怎么也不告诉给祁连韶靳知道,这也是他成为卧底后却没能告知内应是谁的原因。
偷之前祁连韶靳并没有细想,此时想到缘由的他立马坐直了身子。
颜向穹笑着点点头:“正是如此。”
“那内应的毒发时间应该是在秋猎之后,届时月辰国肯定会大范围布毒,好让那内应能够跟着其他人一起用皇室的月辰珠解毒。而今你们让我把珠子偷出来,便是要让那内应被毒所b迫。可这样一来,其他的中毒之人不也是一样的境遇,如何能看出谁是内应?”祁连韶靳皱眉。
颜向穹笑了:“没错,这毒就算毒发,没有这解药也只要找那双绝便可以解毒。”
“既是如此,又怎么……”祁连韶靳思考了下便是想到了,“你们想通过看破辰巳毒的中毒时间来推断内应?……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辰巳毒,毒的特X犹如其名,一旦在辰巳时段入T日后便无法探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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