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肿了……我可以摸摸吗,只看的话不好判断呢……”
alpha的语气充满歉意,仿佛真是在为beta探查病因。
“好,好,顾,顾嘉树,你轻一点儿……”
beta鼻音浓厚,单薄的眼皮因为眼泪开始发肿,他太害怕了,从小就生性懦弱,没有主见,遇到这种情况,只能紧紧抓住身边可以依靠的人。
alpha得逞地勾起嘴角,他装模作样地用大拇指在腺体按了按,满意地感受到手底下的脖子颤抖了几下。
再和张祈安说话时,又换了副语气,
“张祈安……你的腺体有些肿……我凑近闻了下,你好像有股茉莉信息素的味道。”
alpha斟酌着,好像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张祈安也懵了,回过神来又急忙问道:
“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懂……”
“我没怎么上过生理课,我是beta,怎么可能有信息素的味道呢,beta不是,没有信息素吗?我,我真的不太懂……对不起……”
张祈安说着又要哭起来,生活在偏远地区,上了大学才有机会接触都市的一切,因为穷,没人喜欢和自己玩儿,一直很孤单,现在,现在好像好像还得了什么怪病。
一直以来的委屈在beta的胸中膨胀,很快就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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