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没有?”松炫半靠在床头仰视肖褚,以一种放低姿态的方式做邀请。
肖褚不是柳下惠,他对松炫绝对说不上纯洁,这一点意识的不早,就在刚刚他才发现如果松炫以情色来勾引他,他完全不介意上钩。
甚至很乐意上钩。
肖褚喉结上下滚了滚,口水吞尽还是没想好怎么做,呆站在床前面床思过,眼睁睁看着松炫等得不耐烦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和避孕套摆在他面前。
“先用这个。”松炫手指点了点润滑油,抬眼瞥了眼肖褚,见他像块木头一样仍没什么反应恼羞成怒起来。
“有准没准?你不行我来。”
肖褚这才从幻想中拔出思绪来,视线聚焦从两样东西中扫过又落到松炫身上。
松炫被盯得后背发毛,上次也是这样,上次肖褚这样盯着他是在他表白后,结果就是他被操得泪流不止。
“行,我行。”
肖褚伸手揣了那两样东西到兜里,几秒后又拿出来,在手里把着,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松炫开始一场情事,从兄弟到炮友的转变太快,他还没想通为什么可以接受甚至期待和松炫做爱就要真枪实战的上战场。
松炫依旧是那个动作,倚在床头观察肖褚的一举一动,不愿放过肖褚面对他的每一个细节。
他想看看这次会不会和上次有什么不同,即便在心里做好徒劳的预备,但看到肖褚踌躇不决无法下决断时更加笃定了那个他已经认定的事实——肖褚做出和他做爱这个决定的过程很艰难,一切都是为了逃生。
松炫忍不住自嘲,笑声吸引了肖褚的注意,目光落在松炫那张基因优良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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