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我已经不再那么害羞,反正做都做了,再做多少次都一样了。
宁咏畅抱着我在房间里走动,我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双手勾在他的脖颈上。
我们的下身紧紧相连,随着抽插速度加快,淫水被带着溅射到下体阴毛上。
我随着宁咏畅的动作不断上下巅着,每一次重重落下,那根性器就像要操穿我一般,狠命地顶压着。
我难耐地呻吟,甚至开始热情地亲吻宁咏畅的脸颊。
宁咏畅也很激动地舔舐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含在嘴里用牙齿刮磨,不时用舌头模拟着性交抽插我的耳道。
我被舔得全身酥软,全身只靠与宁咏畅连接的下身支撑着。
他将我的耳朵舔得湿漉漉的,就像在水里泡过一样。
我靠着墙,被宁咏畅抵着操弄,冰凉的墙面让我紧贴宁咏畅温暖的肉体。
他含住我的耳垂,不断吸吮,听着我越来越浪荡的叫床声,操得也越发的重。
我的手忍不住在宁咏畅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痕,在我最喜爱的白皙肉体上留下了艳红的印记。
操了有几百次,宁咏畅抱着我移动到了窗台边。
我紧张得快把宁咏畅的背抓出血,害怕地求他,“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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