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宁,好像该我们这组做清洁了。”同桌戳我,我起身去拿扫把。
“把作业放在我桌子上就行了!”我朝来交作业的人吼道。
越是想等一个人,就越是等不到。
我拿着语文书魂不守舍地念着。隔一会儿就问一遍拿着语文书当看的同桌,“你看见文卿回来了吗?”
“你自己不会看啊。”同桌不满被我三番五次地打扰。
我幽怨地望了眼后方的宁咏畅,他怎么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凭什么心理压力都是我承受着。
我在大课间的时候把文卿逮到了教室外面,文卿的一脸淡然和我焦急神色形成鲜明对比。他插着裤兜,微微低着头仔细听我想讲什么。
“你看见了。”我陈述道。
“嗯。”文卿干脆地点头。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文卿沉默了一瞬,然后问道,“你为什么找他?”
“……”
“就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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