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爱情使一个健全的人变成盲人。
我觉得宁咏畅这样还是很可爱,还是觉得他就像个被圣光笼罩着的天使。我的初恋欸,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包容的吧。
更何况只是提出想与我亲近这种请求。
我私底下做了做功课,专门搜了搜男男之间应该怎么做,结果越看越恐惧。我后悔这么快就答应宁咏畅了,但是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氛都快变成实体的了,几乎每一个寻常的举动都带着一点点肮脏的性暗示。
比如说传卷子的时候,宁咏畅会把手掌放在我的背上,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等待动作。但是我知道绝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他的手心温度太高,还胆大地在我的背上揉了几下。
再比如说,上课我靠在宁咏畅的桌子上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挠了下。虽然按摩得很舒服,但总感觉有点色情。
再再比如说,宁咏畅会在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后,把我按在座位上偷偷亲嘴,把我亲得都快窒息了。
我又怕又兴奋。毫无悬念,我最终还是彻底败倒在宁咏畅这不动声色却杀伤力巨大的撩拨下,又一次为爱妥协了。
然后我就抛开恐惧,开始一心期待传说之中的最后一步到底有多爽了。
终于在今天晚自习的下课的时候,我转过头,语焉不详地问道,
“那你觉得多久比较好?”
宁咏畅听懂了我的暗示,笑得眉眼弯弯。
我盯着这张使我日思夜想的白皙脸庞,恍惚地想到,开学时还以为宁咏畅是一幅清淡寡欲的水墨画,却想到他其实是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还会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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