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把手伸到宁咏畅身前,“有没有纸呀?”
宁咏畅仿佛知晓我内心所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难以言喻的痴迷,引人遐想的梦乡。因为他的眼神告诉我了。
那里面就像一条深邃的河流,不知通向何处,不知水下有什么不明物在蛰伏。它幽黑又静谧,肮脏又纯洁。水面闪烁着我不懂的光芒,照耀着我内心的荒凉之处。
他沉默着用纸轻轻地擦拭了我的每一根手指,如果可以,我想他会用舔的。
我质问着自己,因为我不敢问他。
他现在喜欢我吗?喜欢得有我多吗?他会为了我抛弃一些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吗?
他爱我吗?
我爱他吗?
这些问题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笑嘻嘻地把手指抽回来。又低着头做起了其他老师发的卷子。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宁咏畅也安静地做起了作业。
我们都不再言语。
直到下午将近放学前的三千米要开始了。
几乎整个操场上的人都沸腾了起来。为跑三千米的人助威,也为了咫尺的国庆七天假。
我当然也兴奋得不行,甚至还一路跟着宁咏畅到了准备区。哦,经过宁咏畅的特意提醒,我把5L的农夫山泉也一路抱着的。
我问宁咏畅能不能帮他戴号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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