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咏畅见我懵逼的脸色,闷笑了起来。
“汉宁,你还真可爱啊。”
我脸红死了,赌气道,“那你要不要,不要我给别人了!”
宁咏畅摸了摸我的头,“我当然要啊,不然你想给谁呢?”
我本来不想让别人摸我的头,但是那是宁咏畅,也就罢了。也许是我蠢,并没有体会到宁咏畅话里的含义,我只是单纯地反驳道,“给文卿啊,他不是也跑三千吗?”
宁咏畅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我见状不对,挽救道,“不过我当然不可能给他,他哪有我和你的关系那么好。”
我见宁咏畅脸色缓和下来,便放下了心。心里觉得他这人真是奇怪,是怎么做到沉着脸还能笑出来的?我即使被爱情的滤镜模糊了眼,也觉得宁咏畅有些不好惹,这种笑着威胁人的性格太可怕了。
宁咏畅把水还给了我,淡淡地说道,“那你可一定要记得现场给我哦。”
我点点头,又催促他和我一起做卷子,享受甜蜜二人作业时光。如果忽略操场的一千多人的话。
我做到半途突然想到蒋庆国布置的每人交两篇稿子到主席台的任务,这又是一个好机会。
“咏畅,你写稿子没有?”我简直就像个舔狗,希望结局不是不得house。
宁咏畅在卷子上勾划重点,回道“没啊,怎么了?下午不是也可以交吗?”
我的头凑近了些,亲昵道,“我好像多写了两篇,要不然我给你一起交了?”
宁咏畅看着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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