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此刻心里挂念着宁咏畅,对他还没多大兴趣。
“蒋庆国……”我喊出口才发觉在大庭广众下叫班主任名字可不好。
但这一声已经把正在打球的男生们吓得停了下来,但那球可没停,竟然直直地往我这里抛来。
我还未算这抛物线的着落点,就见一人冲过来一跃把球抱住了。
猛然带来的热风唤醒了来不及反应的我。
陈意悦把球抛给了其他人,关切地问道,“有没有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了。”
陈意悦笑出一口白牙,“不用,蒋庆国叫我们回去了?”
我点头。他明显是还没有尽兴,我看出来了。
“再玩十分钟就走,好不好?”
他的大眼睛闪烁出乞求的光芒,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我念着他救了我,也就宽容地应允了。
他开心得就像一只大型犬,又回去打球了。
我就在旁边盯着手表计算时间。多一分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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