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没有立刻给出回答,只说再等等。
电话挂断后,盛淮安与阿索各抽了一根烟。
盛淮安背靠在游轮边缘,双肘支撑在身后,脸颊鼓动,吐出白烟,“你觉得该跟他合作吗?”
阿索的烟叼在手中,没有抽,“若单说利益,与他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哦?是吗。”盛淮安低头笑了一声。
但阿索又说了,“南小姐应该还不了解他究竟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与我们是在谈什么合作。”
盛淮安嘴角的笑收起来了,“若是她知道了呢?”
“那一切就都没有挽留的余地了。”
晚风吹散烟味,咸淡海风清凉,海水流动声作响,静谧,与游轮上的欢呼雀跃不合。
盛淮安掐灭烟便往回走。
在盛淮南问齐川会不会的时候,他刚好走到门外。
此刻,他单手撑在盛淮南手边的桌面上,手指修长,青紫色血管与冷白色皮肤交织,他微微弯腰。
“盛淮南,输得挺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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