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把话梅放到口中,兰姨就走了进来。
“怎么了?”
唐曼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早上吃了过敏的东西。”
兰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唐曼。
唐曼挑着眼皮,兰姨就是沈文妙的人,对沈文妙忠心耿耿,可那又怎么样?
一朝天子一朝臣!
等到她上位的那一天,她一定要把兰姨踢出去。
兰姨问道:“多久了?”
唐曼用笑容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兰姨,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我这样的话?你这话问的,我有点莫名其妙。”
兰姨:“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还要我挑明吗?”
唐曼哼了一声,她即便做了什么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那你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了?我自己倒是不知道。”
兰姨:“没有必要要别人非把话说清楚,你才觉得是好事,拿刀刮人脸的事情我不会做,我也希望你能够保住自己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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