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正平问道：“是不是发生在你们学校？”

        周俊民说道：“可以说发生在学校，也可以说不是发生在学校。”

        马正平被说糊涂了，说道：“年轻人，把话说清楚，什么是可以说发生在学校，又可以说没有发生在学校？这件事，究竟跟学校有没有关系？”

        周俊民：“你老人家先别着急，具体看警察局的答案。”

        马正平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急过头，一个年轻的学生能知道些什么？

        他做了那多年的领导现在竟然也糊涂了。

        后来，他就没再说话，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周俊彬显得着急，但周俊民脸色淡然，他准备了这么久，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

        审讯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一开始顾轩文无所谓，反正一问三不知，不管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后来马永新拿出药方以及老医生的证明，还有水样的检测报告。

        顾轩文内心开始不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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