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虎头有造化呀!”贾妪双手合十拜天。
王翁与有荣焉道:“那也得他姐弟俩懂事,才能对贵人的眼!”紧接着又可惜道,“贵人们就是不知道过日子,你们看这木片片上,还空着好些地方,以后虎头可不兴这样浪费!”
“是!”王荇也这样觉得。
其实别看王葛两世为人,也觉得大父说的有道理。
“大父,”她问道:“那位贵人说的匠人考试的事,大父觉得我能试试么?”
“为啥不能?正好,咱家有些存粮该卖了,别等乡吏了,咱自己去乡里打听,打听不着,就去县里!”
王葛眼眶都红了,说道:“大父待我真好!”
姐弟俩手拉手离开,简牍是传家之宝,肯定要交给大父母保管的。
贾妪这才平复了激动,稀罕的摸着被打磨的十分光滑的木片。
“别摸字儿!”王翁提醒。
“知道!”贾妪的手指避开墨迹,端着放到鼻前闻闻:“有点儿臭。”
“别胡咧咧!那叫墨香!”他将两副木牍重新绑好,却不知道该收置在哪儿。“以后花销大喽,得给虎头打个书桉。”话是愁的,但嘴角都笑到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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