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跑来三个男子。
“是你们?”
这三人是县衙的衙役。
“流师爷,是不是新县令来了?他还给了你银两?”一个衙役看着流师爷问。
“是又如何?这可是建造县衙的钱,是县令大人私人拿出来的。不可能给你们。”流师爷看到他们出现就知道他们想g嘛。
“流师爷,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县衙欠了我们半年饷银都不曾发,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刘二毛,别跟老子来这套,半年没领饷银怎么没把你饿Si?我要是没忘记的话,前天你还在酒楼大鱼大肉。再说了,前任县令欠你们的,你们找他去。这可没有。”
说起这几个人就来气,整天到晚啥事不g,跟着前任坏事做绝,这三个月他一个人守在这里几时见过他们来看过一眼?
“那可不行,我们只知道是县令欠我们的,谁是县令我们找谁要。”刘二毛说,另外两人也跟着叫。
“没有。”流师爷见他们耍无赖,懒得和他们争论。
“你……”刘二毛说着就要上前,被后面的人拉着,看了看周围的百姓,最后冷哼一声离开了。
于是大部队浩浩荡荡开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