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陆倾国毕竟是知县。b兰云这个县令大一品。又如此强势。她们有些担心兰云打了他。兰云怕是讨不了好。
“李姑娘别担心。他既然敢做违法之事。哪怕国主驾到。他也难辞其咎。”兰云说。
打完了。陆倾国已经脱力。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兰云。“兰云。本官绝不会放过你。”
“流师爷。给他画押。”兰云不去理会他。强行将一张罪状给他摁了个手印。
“陆倾国……”
“知府大人到。”正当兰云要宣布陆倾国罪状之时。知府大人來了。
兰云从公堂上下來。给知府大人行了个礼。“知府大人。烦请你一边稍等片刻。待我处理了这桩案子。在來赔罪。”
“兰云。本府此次前來。正是为了陆知县一事。到底怎么回事。”白润说。
“哦。回禀知府大人。这陆知县强抢民nV。打Si李老伯。证据确凿。下官正要将他定罪。”兰云说。
“当真证据确凿。”白润看着兰云问。眼神不怒而威。可兰云才不会被他官威吓到。
“不错。而且他已经画押。”兰云拿起那张嗯有陆倾国手指印的状纸挥了挥。
“胡闹。他乃是知县。兰云。你可知道你这是以下犯上。论罪。你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的。”白润说。
“回大人。难道有百姓向下官递状纸。下官不接吗。难道下官就因为他乃是知县。我的上司就不能替百姓申冤吗。那下官这个父母官还能算父母官吗。所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他犯了法。哪怕他是丞相王爷。下官照样抓他。”兰云说。
“好好。算你说的有理。可你就这么平白无故抓了陆知县。你可知道你这是犯了Si罪。”白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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