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麽吗?不是你没去过的地方还能排得很好,而是──你总是把一个委托的行程,当成是自己要去的一样用心。这样其实满失落的吧,空有一份行程,去的人却不是自己。」他边开着车,边说。
这一刻,我有一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看穿了内心的感觉。就像突然有刺客,静悄悄的闯入,直到秘密曝光我才惊觉他的出现。
「也还好啦。」我假装正经的随便敷衍。
下车後他也跟着下车,趴在车顶上的看着我,「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啊。」我礼貌的回应。
「我怎麽觉得,这会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一餐?」
可怕的直觉。
「那就要看你寄的明信片的有趣程度了。」我不再正面回答,而他也不再烦人的追问。
我们礼貌的说了再见,礼貌的,也许再也不见。
「不,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还能再见几次。」我想听听他那在不熟的情况下,不好意思讲出来的想法。
忽然,有人在背後点了点我,然後一张笑得猥亵的脸就这麽贴我很近。
「七月已经过了,你是还在放荣誉假的那只吗?」
「嘿嘿,很不错唷!气氛很好唷!还互相说再见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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