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有在听吗?”
“嗯。”他根本没有在听,在听见太傅说“所以陛下,臣想求……”没等他说完就同意了,“朕准。”
“陛下……”
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余镜羽愕然,当今朝中无人可堪大用,小皇帝真的舍得放他走?
殊不知鸡同鸭讲,夏沙紧抓着被子的手松开了,情毒消解掉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表面一本正经,手却悄悄去寻那空虚寂寞的秘地。
“有条件。”
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小皇帝虽然性情温和,但是也很难糊弄,作为上代皇帝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帝王术学了个十成十。
帝王家的人个个长八百个心眼子,陛下的一个赞许的眼神就能让一帮人为他肝脑涂地死亦足。
在这种时候余镜羽知道自己得见好就收,连忙行礼,“陛下请说。”
他心情明朗起来,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来谋西北果然是正确的抉择,换作往常的陛下不管怎么逼都不会放他远调的。
夏沙声调软绵无力,摸索着往穴口探入一个指节,强忍着冲击感冷笑道,“让朕操你一回,朕就准。”
意识崩溃到极致时会有一瞬间短暂清醒,在这一瞬间夏沙想明白了所有事,也包括了太傅深夜造访的真实目的,以及他想起了他分手后怎么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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