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能临时改变计划了。”
“原本,连裁缝孽海棠都不会浮出水面的。”
“可是,那天晚上,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并在阿牛死亡之后询问我去了哪里。”
“所以……王药也好,刘家也罢,还有陈县令,都要死。”
说着,丹游缓缓蹲下身,匕首缓缓抵在了冬暝的心口处。
“其实……在这龙丘县,很多人想你死,你知道吗?”
“比如我。”
“比如裁缝孽海棠。”
“比如……小赤!”
“如何?觉得很惊讶是吗?”
“1条被封为山神的鲤鱼,为何会想要杀死你。”
“因为……你杀死的那条白龙,按照辈分,是小赤的族兄。”
“很意外吧,水路连绵不绝,从白龙的修炼之处到这所药山下游之处,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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