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云如果不是赤云歌的女儿，赤霄言的姐姐，那么她冒着各种危险而潜入到烟雨红楼，甚至不惜要取得鬼书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不过……这件事情当不必谈，我且问你……”

        “5福镖局，当初是否资助过凤鸣乐馆。”

        陈方1愣，旋即点头，随后看向了自己的夫人张茹意。

        张茹意苦笑道：

        “资助凤鸣乐馆，是我的主意。”

        “当初，我年轻时曾经学习过1段时间的乐理，对于音律之道，也算是有些了解。”

        “从前，更是在凤鸣乐馆购买过1些乐器。”

        “听到乐馆即将倒闭，我于心不忍，便也算是入股了。”

        冬暝连忙问道：

        “既如此……当时凤鸣乐馆的老板，可是音如弦？”

        张茹意微微1愣，眼中露出1丝诧异之色：

        “音如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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