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一圈后,又回到乱葬岗旁。
趁着两人不注意,跳上拉尸体的骡车,缰绳一拉,驾着骡车就跑。
随着骡车跑远,身后传来两人叫骂的声音。
沐思瑶就这样驾着骡车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往身后的车板上一躺,周身的力气瞬间散去。
她不知那自称太傅府仆人的人究竟是不是太傅府的人?
若他真是太傅府的人,那让他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的又是谁?是姚远还是姚夫人?
不管是两人中的哪一个,都让沐思瑶不解又心寒。
也许,她确实不该到京城来吧?
在寿南镇的话,应该能平静的度过一生吧?
只是,如若当初没来京城的话,她的木工也不可能有今日这般成就,更不可能学到机关之术。
想到这,沐思瑶缓缓闭上了眼。
果然,鱼和熊掌终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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