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心有愧的并不是你,而是为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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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乾物燥,小心火烛…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听着窗外巡夜人手中敲响的清脆梆子声,安躺在床上的童英没有丝毫的睡意,忍不住从怀中拿出贴身收藏的那块雕龙石璧,手指在璧上反复摩挲着,在黑暗中g勒出石璧的形状。
他之所以会如此在乎今日那算命先生所言,正是因为那人提到了这块石璧,而石璧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一样东西,是否自己能通过此物找寻到关於父亲的蛛丝马迹呢?
这个念头在童英的心头萦绕着,久久不能散去。他曾经对於找寻自己的亲人没有丝毫的信心,然而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却让童英看到了一线机会,或许很渺茫,但是无论如何,童英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或许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下定了决心,童英将玉璧收入怀中贴身放好,起身穿好衣衫,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武馆。
冬夜的晚风有些微寒,从衣角的缝隙灌入T内,让童英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忙不迭的紧了紧衣领,然後将整个人的身影没入城墙下的Y暗中缓缓前行。
无怪乎童英如此小心翼翼,如今的汉帝虽然名义上仍旧是天下共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然而稍有远见卓识的人都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大汉王朝已经离往日的辉煌渐行渐远了,朝野之中十常侍当道,小人盈朝,朝纲不振,忠臣离心;朝野之外,暴民起义之火生生不息,青、徐等州的h巾军之乱越演越烈,甚至还占领不少中小城市,虽然朝廷已经派大军前去镇压,却始终不见收获多少效果。
正是有监於此,各地的官兵都加强警戒,提防各种J细混入城中,童英可不想自己被迫切邀功的守城卫士安个通匪的罪名投入大牢之中,因此此行小心一些也属正常。
童英掐着时间来到和那算命先生约定好的十里坡。借着皎洁的月光,依稀看到前方有个人影背对着自己,不是白日那个算命先生又是何人?
「见过大师。」童英上前朝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你来了。」算命先生转过身,望着童英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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