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读书的鸟人!字造的这般复杂!看我不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陈霖闻声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他真得来一个大耳刮子。他听人说过六扇门里的种种花样,虽然也听闻澳洲人警察和大明的衙役捕快不同,但是自古官心似铁,王法如炉,落在公门手里,大概率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最后,还是陈霖自己写了名字。
“……广州来得?怪不得!”警察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看来是有钱人。”
“小人是个行商。”
“行商就可以调戏妇女了?!”
“没有,没有,小的是冤枉的!”
“冤枉个屁!人家大姑娘自己伤损名节来冤枉你!我看你还是不知道我大宋律法的厉害!”警察指着他的鼻子斥责道。
“小人真得是冤枉的。”陈霖这下体味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他连连分辨:“小的今日才到临高……”
“刚到临高就调戏妇女了?”
“小的没有啊。”陈霖欲哭无泪,“小的是随广州工商代表团来的临高!差爷若是不信,一问就知。联系的干部叫陈小兵……”
他这么一说警察倒是重视起来了--这件事他在本周的社情通报上看到过。万一要真抓了“元老院的客人”,警察署是没权自己处理的。只见这警察眼珠一转,问道:“你既然是从广州来得,下榻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