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她问我下落而处,做何营生。即被她识破,学生也不再隐瞒,便一一都告知了他。”
“你没问她当时做何营生,再哪里落脚?”
“自然是问了。她说城破之后她险些被奸人掳掠奸淫,幸而遇到了髡贼兵丁将她救下,可怜她孤苦无依,又知她识字,髡贼便让她在三总府里打杂做事。”
“她一个小脚的弱女子,能做什么差事?”
“这个学生便不知道了。”易浩然道。
“既然蔡兰是受了我元老院的大恩,又为何当了你的内应?”
“大恩?”易浩然不屑的一笑,“若不是你们,她与我那位故旧琴瑟和谐,夫妻伉俪情深。过得安稳和乐。如何会落到被乱兵掳掠奸淫的地步?学生以国仇家恨一激,便让她做了内应。”
“既然是内应,她做了什么事?”
“自然髡贼的动向,每隔几日便会将消息告诉学生。”
“她一介女流,如何能与你传递消息?”
“她虽是女流,髡贼素来轻慢礼法,梧州的髡女干部抛头露面,不以为怪。她能自由出入又有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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