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重九道：“没错，人肉人骨，还有五脏六腑……在他们手里都能合药。各有用处。”

        这些杀人害命造出的“药”是上不得台面的，用途自然也是见不得光――多是是春药、堕胎药和“架大刑”的药。价格高昂，又故作神秘，销路甚好。

        乌项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他从小受得是元老院的现代科学教育，对这种神叨叨的事情向来嗤之以鼻。问道：“这个，有用？”

        高重九道：“若无效用，如何有人去买？大约是有的。”

        江湖秘药是个很大的流派，其中花样繁多，门道不计其数。治安科抓过一些卖“秘药”的，多是用各种中药材制成，虽然里面也掺杂着五花八门，匪夷所思的原料，但是总T来说多数还是有药X能一点作用。但这用人肉人骨做成的“秘药”能起什么药效？

        乌项满腹狐疑，但是他当警察日久，深知人X的黑暗面是有时候深不可测。不管有用无用，这种g当的存在就说明需求的旺盛。

        警察在院子里展开进一步的搜索，愈来愈多的可怕景象展现在他们眼前，一口铁锅里盛满了已经炙枯的孩童的骨骸，木盘子里已经被炙g的内脏……一个警察打开一个小木盒子，里面犹如收存珍品一般盛放着用着石灰收g的男童的生殖器……

        毁尸灭迹的痕迹愈来愈多，炉膛里有还有没烧完的衣物的残片，后墙直接通向江水的排水渠的淤泥里混杂着许多碎骨片和毛发。这可怕犹如噩梦般场景，即使还算见多识广的警察也难以忍受，有的人实在忍不住，赶紧跑出去大吐特吐。李子玉虽然还没开始吐，但是面sE变得惨白，几乎站立不稳。

        高重九虽然还算镇定，心里却暗暗狐疑：这伙人是什么来头？自古采生折割就是见不得光的，行事者多是流窜作案，极少在一地连续“做活”的。这么摆开摊子大g，一定有什么其他原因。

        乌项cH0U着烟，看着赶来的法医科留用的的仵工清理人T残骸，眼见清理的差不多了，问道：“这里大约有多少人？”

        带队的仵作道：“小的还未清点拼形，不过粗粗一看至少也有四五个人的骸骨。”

        这也太多了！乌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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