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搭船Si亡的小商贩们,也酌情给了五两、十两的算做抚恤--这原不算是海家的责任,家眷来闹也不过图个几两烧埋银子,现在既然给了银子,再闹下去万一惊动官府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也纷纷散了。
海述祖全家对林佰光犹如再造恩人一般看待,海述祖感激之余表示自己无可谢,便要和他结为异X兄弟了。
以海述祖这样的出身来说,和他这样一个外来的米行老板结为异X兄弟,那是非常的抬举他了。林佰光知道古代的异X兄弟情分非b寻常――这就等于海述祖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穿越集团的“贼船”了。
改头换面的远程勘探队的人在海家的家人护送下,每天早出晚归,很快就在琼山县确定了几处矿址,标出了大概需要的土地范围。海述祖关照人先去打听地主是谁,
“大约花不了几个钱,全是荒地。”海述祖对林佰光说,“若是无主的,去县衙备个案花点钱买下来就是。若是有主的,得多花几日功夫了。”
“不急,只是这消息不能走露出去。”
“这个愚兄知道。”海述祖点点头,要是知道他们是准备开煤窑,地主还不得坐地起价,“派去的家人都是家生子,最是可靠不过。再者也没向他们说过。”他犹豫了一下,“愚兄有句话,一直梗骨在喉”
“兄长请明言。”
原来这海述祖一直在发愁,原本要躲债躲出门去的局面,现在忽然能够一下把债还清,将来还能开煤窑,不知道外面会怎么议论万一要有人议论他在暗中Ga0什么不法g当弄黑钱他可担待不起。
林佰光心想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迂腐一点流言蜚语都怕的人,洁身自好也不至于要到如此的地步吧。他想了想道:
“听闻兄台有条大船外出未归”
“怎么不是,要不是这条船,愚兄我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来,且饮这杯再说。”海述祖原本一片灰暗的前景忽然开朗起来,心境也好得多了,关照厨房弄几个小菜,打一壶家里自酿的土烧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