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绅们见周洞天公然表态,知道这件官司最后的结局是有利于自己的,都松了口气,想到不仅自己这些天所受到的种种SaO扰和恐吓,此时顿有拨云见日之感,对澳洲人的办事更加钦佩。刘大霖心里也暗暗称赞,这样的事情,若是在县令手里处理,十之就是和稀泥一样的混过去了。澳洲人办事一是一,二是二,是非分明。
“既然如此,他的本县户书的差使――”
“自然立即革掉。”吴亚马上也出来表态。
“好,吴赞府、孙老爷二位果然是明察秋毫,刚正不阿的青天大人。”周洞天立马来了碗奉承的米汤。缙绅们果然凑趣,一起同声附和。
“来人把陈明刚一伙尽数提到”
“喏”符和为了立功赎罪,此时十分的卖力,当即领了火签下去,点了快班里的十来个弟兄,正要出门。只见尤国团过来了。
“符头,你的手下还是留在这里,让他们随你去好了。”尤国团一指身后的十几个人,这些人都穿了衙门里的差役公服,一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
“是,是。”符和知道这都是澳洲人的亲信,不敢违拗。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花厅院子里已经拿到了二十来人,陈明刚的徒弟、粮差、帮闲的只要在城里一GU脑的都抓了回来,跪在院子里黑压压的。
陈明刚被带上花厅,见周七跪在一旁,心中顿觉不妙――这小子不会是把自己给卖了吧。
关于自己的罪行,陈明刚是坚决不承认的,征粮丈田是取得过澳洲人同意的,如何叫“擅自”,至于勒索规费云云,自然是对手下人“有失管教”,最多算是领导失误。周洞天听着只觉得耳熟,敢情这套玩意是百年传承下来的。
至于恐吓士绅的事情,那就是更加无稽之谈了――这话倒是千真万确――一定是周七自己g得,妄图报复师父。
“周七不顾上下尊卑,屡次g引小人之妾秋红。小人念及师徒之情一直隐忍,没想到这个孽畜竟然g出这样的事情来”陈明刚说到这里居然哽咽着流了泪下来。
“胡说八道”周七吼叫道,“我和秋红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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